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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金融安全的必由之路------评中国信用数据库的建立
信用中国网   2006年03月20日

  中国的金融体系始终是中国经济改革的最薄弱环节。随着经济的快速增长,中国经济越来越呈现金融危机的征兆。银行系统的不良贷款似一颗炸弹,随时随地有“ 爆炸”的危险;而国际经济环境也危机重重。2004年已经过去,但是2005年对于中国来说将更加是险象环生的一年。建立信用风险监控机制, 形成一个健康的金融构架,避免中国的金融体系发生“崩溃和危机”,已经是我国现阶段经济所面临的最重大金融安全课题。在这方面,西方发达国家成型的信用风险监控管理机制给了我们以很好的启发。

  一、“金融危机”的征兆和“黑色信用”的隐患

  1.1 风雨飘摇的2005年---潜在的金融危机征兆

  经济全球化的一个重要特征是,世界经济走向一体化,国家间网络化互动日益密集。在这样的国际空间里,一国经济越来越受到其他国家的整体连动因素的影响。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在全球产生的金融震荡,已成为“蝴蝶效应”在政治经济学及其它相关领域内的一个典型范例 。传统的经济地理概念已受到严重冲击,这种变化对一个金融体制脆弱的国家来说影响尤为剧烈。2005年对于中国来说将是一个危机四伏的一年。一方面,由于中国混乱的经济环境和不健康的银行系统而不断增长的NPL(不良贷款)象一个将要迸发的火山,随时会吞噬25年的经济改革成就;另一方面,凶险严峻的外部国际环境使中国的经济持续增长遇到了前所未闻的挑战。中国经济将会不断地显现出“金融危机”的征兆。

  1.2 中国脆弱的金融体系---- 摇摇欲坠的“银行系统”

  德国经济周刊评论道:中国的银行具有很高的支付能力,中国存款的人比例达到40%,高于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尽管储蓄利息仅为百分之一,但只要中国缺乏有效的社会保障体系,人们就要存钱以备不时之需。一方面,国家银行把这些钱大方地贷给国有企业,因为银行的领导人知道,银行和政府是一体的,无论出现什么事情,反正会有政府会帮助他们走出困境。另一方面,银行的债权债务关系缺乏信用制度保障。企业长期大量拖欠银行贷款,借各种名义逃废银行债务 。这样一来,发生了“滚动雪球”效应,使不良贷款越积越多。英国 <银行家>杂志也谈到截止2002年12月, 中国银行的不良贷款达到了1万4千亿人民币 。而到2004年7月,德国经济周刊估计不良贷款已飙升到四千亿美元 ( 超过三万亿人民币) 。某些国外金融专家估计,中国银行业积累的呆帐数额现在就已经高达国民生产总值的60% 。

  2003年11月份,标准普尔公司对中国四大国有商业银行和8家股份制商业银行进行了评级,其中中国银行以BB+级居首,广东发展银行以CCCpi级居于最末。即使中国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在2004年元月分别获得了政府225亿美元的外汇注资后,标准普尔公司的评级依然是在具有投资价值的BBB之下 。显然,这些银行是不具备投资价值的。从技术上来说,中国的银行已经破产 。在2006年底,根据WTO 的协议,中国银行就要在中国境内面对花旗银行和汇丰银行等世界大银行竞争,可以预见,到那时,中国的银行资金来源就要中断;更何况由于中国企业信用度风险高,中国的银行存款贷款差也高于国际同行0.5%到1.5% 。这样一来,中国的银行将在未来的竞争中处于无可挽救的劣势。

  根据最新的统计数据则显示,截至2004年3月底,中国短期外债已高于国际警戒线15个百分点 。还有,据AC尼尔森最新的一项调查,北京、上海、广州的信用卡(指标准信用卡和准贷记卡)的渗透率已从2003年18%增长到今年的22%,中国开始从“现金付款时代”向“信用卡时代”转型 。在现有的信用缺失金融体制下,这样高风险的金融业务很有可能引发个人不良贷款泡沫。凡此种种迹象多都与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前的泰国和韩国极为相似。

  1. 3 金融体系的恶性肿瘤-----“黑色信用”的隐患

  由于信用缺损造成中国经济的资金循环传递的链条中断,中国信用经济发展有一种隐形趋势:由地上转入地下。据称,现在国内的富翁群体依靠高层人事背景,通过所谓的黑幕交易,形成一种十分特殊的信用关系。有的是靠一个既定的圈子如同学战友甚至赌友,还有靠在当地举足轻重的某个官员,甚至黑白两道的“大哥”来维系和支撑一种信用关系 。这些人相互间利益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在中国社会的信用几乎崩溃,合约、信用证,甚至银行背书都不能相信的情况下,这批人物却能够一句话、一个电话便“拆”出上亿元人民币。这种短期融资关系看起来比任何合约、任何资产抵押、任何保证都保险和有效率,实际上是不正常的“黑色信用”。

  以权力纽带和特殊关系为基础的信用交易,不可避免地与黑金政治、黑社会和金融腐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权力和特殊关系作为隐形凭证的“黑色信用”,是对正常信用机制运性的严重扭曲。这使民间金融和信用体制的发展受到压制,最后的结果是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秩序,并大大抑制整个社会经济活动的活力。

  1.4 危机重重的国际环境

  在2004年8月份,美国知名经济学家,MIT斯隆管理学院的Thurow语出惊人:中国的金融危机难以避免。Thurow指出,美国2003年贸易赤字达到1500亿,这样其他国家必然有大的贸易顺差,目前,中国每年对美国有1千亿的贸易顺差,“但这是不可能持久的。” Thurow分析说,如果美国采取硬解决手段解决这个贸易赤字问题,跟地理学相似,地震会在一定的地形地貌下发生 。

  终于, “地震”来了。首先,美国运用娴熟的期货手段通过不断地炒做来推高石油的价格。与2004年初相比,石油的价格上升了50%以上。其次,美国政府放任美元贬值。以欧元为标准,美元在两年左右贬值了35%,而且美元贬值在可预见的未来会继续下去。再次,近上兆美元对冲基金冲击人民币,并不断造势,促使人民币升值 。还有,4000亿美元投资将回流美国,中国经济遭遇寒冬。国众议院税务委员会通过的《本土投资法》,将针对美国公司海外收益的所得税税率由35%下调为5.25%,期限为一年,条件是将这些收益投资于美国。据摩根大通测算,这将为美国带来超过4000亿美元的回流。可以想象,这一美国经济的“暖流”很可能意味着中国经济的新“寒流” 。

  1. 5 混乱无序的内部经济环境---中国的信用危机

  中国无论从经济方面还是从社会生活方面来说,目前处于“混乱无序”状态。深究其原因,是因为整个社会的信用体系出现了断层。在经过二十多年的经济改革之后,我国市场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经济主体已经从唯一的国家主体转向多种有自己经济利益的国有法人、一般法人、集体和个人,企业的债务拖欠已由过去的“政策性拖欠”为主,变成以“经营性拖欠”为主 。市场经济是信用经济。普遍的守信行为是市场交易的前提和经济顺利运转的基础;社会信用体系健全与否对整个经济体系的稳定运行至关重要。随着物流和资金流的高速运转,市场经济对信用的需求大大增加,我国正期待着跨入信用经济的时代 。然而,我国目前的信用中介服务市场处于严重的滞后状态。社会上,各种信用关系混乱、欺诈、赖帐等失信行为广泛发生, 已经成为妨碍我国市场经济动转的严重障碍 。

  1.5.1中国的个人信用危机

  当前人们感叹社会信用缺乏,许多人都会感到一些社会成员不讲信用,或不讲信用得到了社会的认同。甚至很多人以背信弃义为美。随着市场经济的进一步发展, 个人投资的小本生意也越来越多。与企业经营不同,它们具有家族作坊的特点,更加经营分散、难以控制。由于缺乏有效的市场规范管理和信用风险监控机制,这部分交易市场往往是地下经济盛行, 非法集资泛滥,从而造成国家税款严重流失。根据资料显示, 各种税收流失损失达到每年有 5700 亿元至 6800 亿元人民币 。这部分市场还是假冒伪劣产品的主要发源地之一。在社会信用监控不力的情况下,为了追求利润的最大化,一些人不讲信用甚至违背良心地制造假货,尤其是伪劣食品已经严重影响了中国人的身体健康。

  1.5.2 中国的企业信用危机

  在市场经济中,企业是信用交易的重要主体。企业的信用缺失,自然成为制约社会经济健康持续发展的最大障碍。企业在信用缺失方面存在的突出问题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

  第一, 资金拖欠造成"三角债"、"多头债",受不良债务拖欠影响的企业占全国企业总数的50%以上,2001年,企业之间相互拖欠的"三角债"、"多头债"约为15,000亿元,比12年前上升了11倍 。因三角债和现款交易所增加的财务费用2000亿元 。

  第二, 假冒伪劣产品。每年我国因生产和销售假冒伪劣商品 造成损失2000亿元 ,其中造成税收损失高达100亿元左右 。

  第三, 违约合同欺诈、质量价格欺诈、虚假广告等信用问题。部分行业信用缺失较为突出,主要集中在: 建筑业和房地产业突出的问题是偷工减料、违约现象和拖欠资金; 医药制造业和食品加工制造业,突出的问题是质量欺诈、虚假广告、和价格欺诈。近年来所订立的各种合同(不仅是企业间)每年约40亿份,竟有30%带有欺诈性 ,而履约率也只有约50%左右 。在高科技产业,以培育风险投资著称的北京中关村, 失信和欺诈已经更成了一个极为普遍的问题. 一家被骗上当的企业去报案,发现报案者已经排到了 3000 多号 !信用不良,合同欺诈也是导致中国企业在国际竞争中优势逐渐丧失的原因之一。

  第四, 虚假信息和数据。目前,企业做假账,披露虚假财务数据,统计数据造假等现象屡见不鲜。尤其是在票据市场的失信和欺诈已经使票据成为资金风险的承载体和聚焦点。在证券市场上,各种形式的造假更是花样翻新,如编造上市公司前三年的报表, 隐瞒重大事项,伪造银行对账单等等。

  由于社会信用低下,企业和消费者开始回避与信用有关的交易;有些地方因此出现了类似“关系型”和“裙带型”的特殊商业信用文化 ;有些商业交易行为被迫倒退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原始状态 。据人民银行调查统计,截止2000年末,认定的逃废债企业占改制企业51.3% 。由于企业不讲信用,也使银行和企业关系形成“贷款难,难贷款”的恶性循环。一些企业从银行贷款时就根本没有想归还,恶意逃债。现在一些银行为了保护自己, 采取“能不贷就不贷” 的消极办法,致使企业融资尤其是中小企业的融资越来越困难。另一方面, 在没有信用体系的情况下,银行采取最好的回避风险办法就是找“大客户”,“好客户”,由于资源有限, 银行间的竞争非常激烈,以致于形成的恶性竞争 。

  人民银行研究局引用的调查资料显示:因信用缺失造成企业直接和间接损失每年高达5855亿元,受此影响GDP 减少约2个百分点。其中逃废债1800亿元,合同欺诈55亿元,产假售假 造成损失2000亿元,因三角债和现款交易增加财务费用2000亿元 。如果按照我国一年GDP新增的产值约7000亿计算,5855亿信用损失几乎相当于我国每年新增的83.6%产值。

  1.5.3中国面临整体信用危机

  中国面临的不仅是商业交易主体的信用缺损,整个社会的信用意识也普遍缺乏。诚实守信似乎在中国的社会交往中丧失了其激励作用。诚实被认为“老实可欺”,失信成了发“横财”的手段,而守信不再是流行的交际法则。中国社会普遍的信用意识低下,已经造成市场经济的各种信用危机。这些危机包括:商业信用危机、金融信用危机、产品信用危机、科学技术信用危机等 。信用环境如此恶化,严重制约着国民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危害社会经济生活各个方面:

  一、市场交易缺乏信用保障,产生企业的“投资恐惧”和银行的“贷款恐惧”,严重影响了我国经济的投资总量和消费总量的健康增长;

  二、没有完善的信用体系为基础,金融流通的正常渠道阻塞,破坏了企业正常的资本经营,加大了投资成本;

  三、由于缺乏良性信用环境的支撑,企业和个人的长期投资热情减弱,短期投机行为增强,这使政府的宏观调控政策和工具难以发挥作用;

  四、企业和个人的失信倾向往往伴随着淡薄的守法意识,信用的进一步恶化和失控将直接破坏社会的法制基础。各类经济主体在信用关系中难以形成以合同为基础的法律框架, 许多企业以种种不正当的手段展开竞争;

  五、一个没有信用的社会,必将是社会风气败坏的社会,最终导致整个社会的道德水平滑坡。

  二、信用风险监控体系是减少金融危机有效的手段

  2.1 建立良好的金融架构已刻不容缓

  在现代经济中,经济良好运转首先表现为金融机构体系的完善和高效的运转。高效的金融系统会合理地配置经济资源以形成高效率的生产力,而低效率的金融结构则会把有限资金给予低效部门,从而形成隐形浪费,制约经济的发展,甚至造成经济衰退、国家和社会动荡。因此,金融因素是决定经济效率和涉及国家稳定的重要因素。。

  当前中国金融系统最大的问题之一是信用缺损。金融的本质是信用,银行的基本特征是信用经营,没有社会信用的支持就寸步难行。信用是金融和经济运行的基础。如果一个地方缺乏信用,成为不良资产高发区、金融风险高发区,就会增加这个地区的融资成本和难度;如果一个国家缺乏信用,就会增加这个国家在国际市场的融资成本和难度,导致资金大量外流到资产安全、回报率高的地方,严重的甚至会引发该国的金融危机。而且,如果缺乏诚信文化, 企业所签订的合同没有保障,无法减低违约和诈骗的比率,交易成本如谈判成本、签约成本、履约成本就会迅速上升,交易很难顺利地进行,这样的市场经济配置资源的效率就会比计划经济配置资源的效率还要低。市场信用缺失从表面上只是造成企业生产成本增加,市场风险加大,投资预期的不确定性增加,银行就不能够顺利地放贷,投资者就不敢轻易地投资,企业和银行的投资活动就会趋于谨慎,致使交易收缩;从深层次说,造成了整个社会资源使用效率的低下, 增加了整个社会的交易成本和经济运行成本, 使经济发展受到明显制约,降低了社会生产力,削弱了整个国家的竞争力。

  社会信用缺损,直接影响中国金融安全和宏观经济的平稳运行。对于中国来说,建立一套能经受得住可能发生的金融冲击的金融架构已刻不容缓。金融安全已成为我国重要的国家安全战略之一。况且,利用外资给我国带来的潜在金融安全问题也已经日渐地浮出水面 。如何在经济转轨中成功避免金融危机,是我国在经济高速增长的同时能够保持后发优势的关键因素。构建一个健康的金融体制已经是我国现阶段所面临的最重大问题之一。

  2.2 中国信用缺损的原因及解决方式

  信用经济是一种契约经济 。人与人之间的信用关系,是人类个体集结成人类社会的一个必要条件 。人们对信用的尊重根本上受制于一种制度性的社会约束机制,而不是道德规范。尽管不讲信用的行为常常与道德品质问题联系在一起,但是道德因素并不能充分解释人们的失信行为。这是因为,道德信念本身缺乏实质上的约束力和惩罚力。在一个信用程度比较低的社会中,集体失信造成整个社会的信任程度下降,人们习惯于用“怀疑”替代“相信”作为首要的鉴别态度选择。这样一来,即使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其“自我信用证明”的信息传递成本也会非常高;相比之下,人们宁愿倾向于失信在一次性交易中巨大的收益,从而会选择背叛和失信去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利益原则是市场经济中商业交易的基本准则。在道德和利益的较量中,利益取向而不是道德规范指导人的商业行为——良心的道德力量往往显得非常脆弱,失信的利润诱惑却变得非常强大。

  人天生具有机会主义倾向。正是在利益原则的驱使下,无论对方采取怎样的策略,选择背叛和失信永远是一个交易主体的占优策略(Dominant Strategy) 。所以,信任合作在一次性信用交易中很难取得,除非有信用监控和信用保障机制的协助。当某些人或某些企业因不讲信用而轻易获得暴利时,效仿者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觉:失信的收益远远高于失信的成本;失信成了商业交易的第一选择。由于信用约束机制匮乏,愈来愈多的人会认同失信可以获利而且风险性低。在这种观念的引导下,不讲信用的社会风气,就可能迅速蔓延成为一种普遍现象。

  从上述分析来看,我国社会信用缺损的根本原因是,没有形成一个有效的全国性信用风险监控机制,鼓励正面的守信行为,惩戒负面的失信行为,从制度上减少商业交易的机会主义倾向。信用风险监控机制的建立将是减少我国金融坏帐,减低金融危机有效途径。

  2.3信用风险监控机制是减少金融危机有效的手段

  信用风险监控体系是对重复博弈理论的实践延伸。重复博弈理论认为,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一次性博弈的交易主体选择失信可以获得短期的最大利益,这增加了其不守信用的机会主义倾向;而在重复博弈中,交易主体不得不考虑失信对下一次博弈带来的负面影响,从而在长期利益的驱使下选择守信以保持良好的声誉记录。在一次性交易中,当交易主体一方选择失信作为获取最大利益的占优策略(Dominant Strategy)时,另一方将独立承担全部信用风险损失。对于双方来说,同时选择守信将会减少各自的信用风险,而且达到双赢的最佳效果。而这种合作博弈很难在一次博弈阶段中取得,只有重复博弈才能使交易双方认识到失信成本的昂贵和守信的长期声誉效应。这也是动态信用记录数据库发挥作用的理论根据。例如,在金融领域,一旦贷款人发现借款人的不还贷行为就会终止借贷;对于借款人来说,要想得到再次借贷以及扩大再贷款规模就必须保持良好的还贷记录。信用风险监控机制旨在最大化地降低一次性博弈中交易主体选择失信的可能性。通过对个人信用历史和企业信用历史的动态记录,促使交易主体珍惜在每一次交易中守信的声誉效应,从而达到重复博弈机制所起到的约束效果。

  一个有效的信用风险监控机制就象金融贷款的“风险防护堤”,为金融机构提供宝贵的信用资信参考。长期以来,由于中国缺乏这样一个信用风险监控机制,中国的银行界要么因“信用恐惧”而造成贷款萎缩,要么因“信用盲目”而产生贷款膨胀。尤其是个人信用记录的缺乏,已经严重滞缓了我国消费贷款的发展。而银行自行建构的信用监控系统,一方面缺乏第三方的客观参考价值,另一方面又大大增加了银行贷款成本。由第三方运作的信用风险监控系统,仿佛是监控市场上交易主体的“第三只眼”,不但为金融机构提供风险监控服务,而且有效地减少企业和个人的逃废债务行为。良好的信用记录,是宝贵的无形资产,给企业和个人带来信用交易便利。而不良的信用记录,成为一种无形的负累,其造成的损失无法用现时的金钱来衡量。信用风险监控机制具有的强大声誉效应,使各种交易主体不得不权衡“失信成本” 和 “守信成本”的轻重,从而自觉地把诚实守信作为第一选择。它可以帮助金融机构识别真正“信誉好”的客户,减少坏帐率,进而减低存款贷款差,降低贷款风险。在一个存贷款良性循环的金融环境中,金融资源可以得到有效配置,金融风险和金融危机的发生率也会相应地降低。所以说这个信用监控系统是整个金融体系的基础设施,并为金融机构体系提供准确、有效的风险信息,帮助金融机构规避风险,防御金融危机。

  同时,这种信用风险约束机制迫使个人和企业越來越关注自己的信用程度,培养自己的信用基础,进而提高整个社会的诚信水准和道德品质,营造良好的社会信用氛围。在这样一个互信率高的社会中,交易主体防范信用风险的预期成本大大降低,交易行为更趋于良性互动,社会效率得到提高,使整个社会形成一个高效的、健康的经济体系。由于此系统几乎涉及到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一旦建成,将成为我国进入真正现代化的至关重要的信息管理基础工程;同时,也为我国从出口导向型经济成功转型提供重要保证。

  2.4信用风险监控机制在国外

  市场经济是信用经济。信用已成为现代市场交易的一个必要因素。在西方发达国家,个人信用记录和企业信用记录已构成其社会信用交易和维护道德体系的基本框架,即动态信用信息库。一个信用记录历史很差或者缺乏信用记录的企业很难生存和发展;同样,一个信用记录历史很差的消费者很难从金融机构得到住房贷款或汽车贷款。正是在这样一个基础性系统的帮助下,这些国家市场主体的信用意识普遍增强,很快地从早期市场经济混乱无序的自由资本经济状态平稳地进入现代的工业化发展阶段,并成功地过渡到信息化产业为基础的后工业化繁荣时期。

  其实, 多元文化占主导的西方国家象美国, 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应该是比单一种族占大多数的国家更加难以管理, 因为他们是移民国家, 内部有着上百种语言和种族, 人口在地区间流动性非常大,而且,宗教和文化的不同导致价值观的巨大差异,不断地冲击着社会的道德基础,使国家的社会管理和经济信用管理的难度大大增加。但是这些国家却治理得井井有条, 究其根源在于这些西方国家设计了这样一个高效的信用监控系统。这个系统很好地整合了社会上各种信息资源,并使这些资源在信用交往中得到了充分利用, 从而帮助整个社会形成了共同的价值观和信用标准。各种文化都归于同一价值体系之下,最大限度地减低了宗教和文化碰撞带来的伤害,让整个社会处于良性循环中。许多西方国家的人士非常骄傲他们能幸运地拥有这样一个信用信息管理系统 。回首西方发达国家所经历的200年的发展轨迹,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和西方社会秩序的根本区别是有无完善的社会信用风险监督体系。

  三、总结

  随着我国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宏观经济的安全运行对良好社会信用环境和健康的金融体制的要求日益迫切。随着我国加入WTO许诺开放金融市场日期的临近,来自国际竞争的压力使这种迫切性更加严峻。相比之下,我国的内部经济环境和金融系统的表现都差强人意。更何况即将来临的2005年国际经济环境将会是更加凶险。因此,建立良好的金融架构来防御金融危机已经刻不容缓。中国的金融体系的最大黑洞是信用风险监控的缺损,所以说建立一个有效的信用风险监管体系是目前我国经济建设的当务之急,也是一个健康的金融体制所必需。此体系一旦建成,将成为整个金融体系的基础和国家的一种战略资源。它能有效地防御金融危机,并为我国经济从单纯的出口导向型成功地转型到“后现代化和信息化”经济提供根本保证。在西方发达国家,信用风险监督体制是整个社会的基础软件,也是西方国家之所以能够领先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一个“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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